2019年11月15日 星期五

武大郎跟潘金蓮蓋一條棉被,是低俗還是通俗?


「歇後語」就是說了一句前提,暫時停「歇」之「後」,吊足聽者的味口,然後再講出後半段之說明「語」。其語言結構是由兩部份構成,前半部只是前提,要有發揮引導思考的功能,能觸動聽者產生探究「什麼意思?」的動機,而後半部才是說者想表達的「固定語」。前言具有「隐晦」的性質,讓人覺得不知所言,思緒「暫停」,待後語表達後產生「恍悟」及「豁然開朗」的效果,有些人說話像唱戲,善於運用歇後語,常博得滿堂彩的功效。「歇後」一詞應始自唐代,為漢語特有的一種隱語,是一種民俗色彩濃厚的語言,故被稱為「口頭文學」或「民間文學」。
    日前韓國瑜接受中天政論節目「新聞深喉嚨」專訪時,被問及「蔡賴配」的看法,以他的說詞用文字表達應是「武大郎跟潘金蓮蓋一條棉被——頭齊腳不齊」,因為歇後語在結構上是“比喻——說明”式的俏皮話。「武大郎跟潘金蓮蓋一條棉被」是比喻,而「頭齊腳不齊」才是要表達蔡、賴配不齊心,賴清德心有不甘,其實心裡「很不爽」的看法。
    韓國瑜一句生動、活潑、通俗及幽默的俏皮話,引來綠營舖天蓋地的批評。小英認為「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,低俗」,而赖清德也認為「教壞大人與小孩」,民進黨則怒稱好「色」,看法幾乎是南轅北轍,相差太遠了!揆諸原因,是蔡、赖將韓國瑜的比喻視為隐喻、暗喻,甚至是影射,而不聽韓國瑜的「說明」,自動對號入座,但柯市長卻驚嘆道「哇!我說這廣告界奇才」。
    韓國瑜的歇後語應是自創,依小說情節武、潘二人本是夫妻,因身高有差距,導致蓋一條棉被,產生頭齊腳不齊的現象,何「色」之有?有何「低俗」?應是「通俗」。「頭齊腳不齊」,似乎是引申二人不能齊心,同床異夢,一夜無語,全然無情色、淫穢用詞。韓國瑜進一步解說,蔡赖的結合只是政治考量勝過一切,蔡的網軍痛批賴,叫賴何忍?
又如歇後語「豬八戒見了白骨精——垂涎三尺」,「豬八戒見了白骨精」是「比喻」,典出西遊記「三打白骨精」。「垂涎三尺」才是主題的「說明」,而「垂涎」典故出自唐·柳宗元《三戒》:「臨江之人,略得麋麂,畜之。入門,群犬『垂涎』,揚尾皆來。」如此通俗的歇後語,皆有典有故,有人會質疑你「豬八戒」了没,好色喔!或斥其「低俗」?
    蔡賴及民進黨何以對韓國瑜的歇後語如此反彈?審視韓國諭的文案並無不妥,應該是綠營出於對「金瓶梅」一書刻版的認知,此書被譽為中國「四大奇書」之一,被評為「哀書」、「淫書」、「佛書」(因缘果報不爽),評價或容多元,然己成「金學」登入學術殿堂,是中國文學作品小說類的瑰寶,「蔡教授」知否?
「金瓶梅」一書小說角色形塑,潘金蓮堪稱妖艷、淫蕩、狠毒的典型。反觀武大郎為人質樸,唯性格有一些懦弱,僅賣炊餅度日,家境貧寒。「女人淫蕩狠毒,男人質樸懦弱」,試想兩人入夜蓋棉被,白天潘金蓮起淫心相繼撩鬥小叔武松及勾搭西門慶,引來殺身之禍,背負千載駡名,深入人心。
    問題核心在於小英專權獨霸及嗆辣任性,蔡赖初選所種下的心結,及民進黨內權鬥刀刀見骨,而小說的力量在於「如得其情,將心比心」,韓國諭的歇後語引發了人民的比擬,縱然收回亦難抹除人民的懸念。「籬牢犬不入」,若蔡赖能精誠團结合作無閒隙,豈是對手三言兩語所能撼動。
     「百年難得一見的政治奇才」與「相信賴清德應該都是個君子」,韓賴如此相知相惜,藍、綠來個「八仙過海,各顯其能」做個君子之爭,如何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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