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4年8月3日 星期日

八十五歲老伯放風箏/憑風淩虛

         
 
         啥!放風箏不是小孩的活動嗎?不是有詩云:「兒童放學歸來早,忙趁東風放紙鳶。」客官有所不知,放風箏可是中華的民俗活動,一樣活動可有百樣的解讀。
       我亦曾經放鷂(兇猛的鳥,將其畫在紙上,做成紙鳶)嬉,今來不道老如斯,那能更駐遊春馬,閑看兒童斷線時。」因為小孩不善於放風箏,常有「手提線索罵天公」的現象,不如老伯放風箏,看那「階下兒童仰面看」的童顏,更覺可愛有趣。老人們放風箏,雖然沒有孩童的喧鬧,也沒有年輕人的激情,但是那種憑風淩虛、寧靜閒適的感覺,也是黃昏生活的一種情趣。
       風箏最早是在春秋戰國時期,那時候叫「木鳶」,相傳是古代建築名匠魯班所製作,有點類似滑翔器,是作為軍事用途。後來,以紙代木,稱為「紙鳶」,人們開始將其用於測量和傳遞消息。到了唐代才轉為純愉樂性質,晚唐人們在紙鳶上加竹笛,紙鳶飛上天以後被風一吹發出聲響,有如箏的彈奏聲,於是改稱「風箏」,在閩南一代稱之為「風吹」。
       古往今來,風箏牽動著文化的情懷,成為吟詠的題材。「春風自古無憑據」,「線長線短回高低」、「紙花如雪滿天飛」、「嬌女秋千打四圍。五色羅裙風擺動,好將蝴蝶鬥春歸」只要春風一吹,一片曠野綠地,就有人放風箏,天空的景像是線長線短高高低低,紙鳶如花似雪滿天飛,一副熱鬧的景像。在地面也不寂寞,除了兒童的戲鬧之外,嬌女們在秋千上蕩來蕩去,五顏六色的裙子在風中擺來擺去,蝴蝶到處舞動,把春的景像描述的活靈活現。
       同樣的風箏以不同的觀點,就有不同的感受。「只憑風力健,不假羽毛豐。紅線淩空去,青雲有路通。」、「願乘冷風去,直出浮雲間」、「清風如可托,終共白雲飛」人類沒有趐膀,心想如能似風箏,青雲應有路可通,如果清風可托付,願乘冷風去,直上浮雲間,以達與白雲共翱翔的心願。
       不過風箏在文人眼中並非唯美的,如果「遊絲一斷渾無力」,「何處風箏吹斷線」?「莫向東風怨別離」,如果「吹來落在杏花枝」,或者「風箏吹落屋簷西」,似乎增潻幾許傷感。

       致於清明「斷鷂(紙鳶)放災」的習俗,人們將各項災禍厄運分別寫在風箏上,待風箏高飛之際,剪斷風箏線,當紙鳶隨風飄逝之時,也象徵著所有的災病都隨風箏一一消逝。這與放天燈祈福,斷風箏放災皆是民間習俗,又是對放風箏的另一種不同的觀點。









2014年8月1日 星期五

爭艷/紫色萬代蘭


粉紅千代蘭/為高雄八一氣爆災民祈福

我們不分宗敎,不分藍綠,共同向您心目中的神,為高雄八一氣爆災民祈福:

敬愛的神


請賜給勇氣,好去面對突變的災難;

請賜給智慧,好去處理災難;


請賜給寧靜的心,得以放下災難的苦痛


對於正與生命奮戰的子民,


請祢伸出仁慈的雙手,撫慰受創傷的心靈。


對於已往生者

請祢引導亡靈,好生安息。

2014年7月31日 星期四

時局敢言

        

中時電子報20140731 13:04報導立院院長王金平表示:「補提名是總統職權,當然會尊重,但他也說,最重要的是81日起監院能順利組成、開始運作,『少幾個委員目前看不出來有什麼問題』。」王院長話雖講的婉轉,但有撈過界之嫌,是否有為在野黨主張「廢除監察院」的言論做舖陳?其潛台詞是否隱含,即然沒問題馬總統就不必再行補提名?一句語焉不詳的發言,給憲政秩序受到莫大的傷害。
        依照《中華民國憲法》,監察院為中華民國最高監察機關,行使彈劾權、糾舉權及審計權。監察院在憲法層次屬於獨立機關,依規定監察院由委員二十九人組織而成,要多少人才不會有問題,這不是立法院長說了算,這涉及新院長的實際運作,及總統的職權,似乎不是王院長所能說三道四的。
        當時監察權的獨立,是國父孫中山先生觀察中西方制度的創見。中山先生說:「中國從古以來,本有史台主持風憲,然亦不過君主的奴隸,沒有中用的道理,就是現在立憲各國,沒有不是立法機關並有監督權,、、、因此生出無數弊病。、、、往往擅用此權,挾制行政機關,使他不得不俯首聽命,因此常常成為議院專制。」由中山先生的話,不難體會出監察院具有其獨立性、制衡性、及其必要性。
        試想以現在國會的亂象,己使權行使機關行政院動輒得咎,法令為國會所掣肘,令出府院大門,如果再將監察院廢除,將其職司所行使的彈劾權、糾舉權及審計權歸之國會,那行政院在國會的鉗制之下,就成名副其實的蚊子院,而國會就成權力大怪獸,誰能制衡國會,所以說監察院不能廢。
        《中華民國憲法》又規定,監察院對於中央及地方公務人員,認為有失職或違法情事,得提出糾舉案或彈劾案。監察院對於司法院或考試院人員失職或違法之彈劾。監察院對於總統、副總統可行彈劾權。從上述監察院的職權,是對吏治的監督查察,是何等的重要,是一種權力的制衡,工作何等的繁重,多達11位新任監委,幾近三成八被提名人沒通過,怎可是一句『少幾個委員目前看不出來有什麼問題』帶過,這不是忽視憲政精神,什麼才稱得上忽視。當今應由馬總統嚴謹重新補提名人選,國會再審,如此才合乎憲政精神。


        從這一屆監委的提名、審察及同意權的行使,可深切感覺國家的亂象,已達沉淪的地步。王建煊院長一貫的發言「監院無用論」,使院內的紛擾檯面化,令人有院之不院的沉痛感;在野黨杯葛並非新鮮事,黨內立委陽奉陰違,想給馬主席難堪,是謂黨之不黨;馬王政爭纏鬥有如八點檔連續劇,一套又一套,以私害公,給民進有見縫挿針的機會,破壞國家名器,選民豈容易朦混,最後讓國政沉淪,受益的又有誰?可以確定的沒有贏家,只有輸家,那就是群黎百姓。

爭艷/橘紅蕊小黃花百代蘭


2014年7月30日 星期三

虎斑蝶/如虎添翼,奮翅昂揚。

        猛虎雖奮躍,無難行百里;虎若添翼,能昂揚千里,問題是猛虎如何能添翼?第一次看到虎斑蝶,忽生想如果能把虎斑蝶的雙翼,移生老虎的身上,那可是完美的結合,由此可知虎斑蝶的雙翼與虎皮的斑文有多像。
        虎斑蝶(黑脈樺斑蝶) Danaus genutia與帝王蝶黑脈樺斑蝶Danaus plexippus同屬於斑蝶屬,前者生於亞熱帶地區,後者生於溫帶地區,完全不同種,應屬於堂兄弟還是表兄弟,有賴於DNA檢定才能給個真確的答案,如僅從外型觀察,長的還真像。
        虎斑蝶的雙是以鮮艷的橙色為底色,全趐佈滿黑脈,翅邊緣黑色而且有兩行小白點,前翅的尾端有塊黑色區塊,區內有明顯五條相鄰的白色斜帶,外緣有兩行小白點,後翅外緣內有2列白色小點,身軀黑色分佈有白斑點。
        虎斑蝶具有毒性,其實來自幼蟲啃食一些有毒植物的葉片,很奇特的是幼蟲不會中毒,反而累積毒性,把毒性物質保留在體內,經過常年的演化,還變成自衛防身的利器。如果有它類物種不慎誤食,引起不愉快的經驗,對它那艷麗的顏色一定印象深刻,無形中就成為警戒色。也因為這種生物特徵,形成它不需要躲藏或是偽裝,可以較緩慢飛行的生活習性。
        從生態觀察中,虎斑蝶可群聚,也有時混在紫斑蝶群中覓食花蜜,它棲息時的姿態很美,由其雙翅展開成V字型,高居枝頭還真有雄者之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