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重兄娶媳婦,西螺伙伴熱情参加,這些小孩都是我們看著長大,帶著幾許興奮和祝福。新人敬酒,不知何人突然冒出一句祝福話兒,並附帶要新人親一下,這橋段不算新哏,都要共結連理,開枝散葉,新人親一下也算是見証甜蜜祝福而已,當然為難不了新人。不知何方高人手突然起哄,請各位老爺老夫人跟新人共享甜蜜也親一下,頓時哄堂大笑。
2020年11月14日 星期六
老爺夫人也跟著新人喜慶,嗨!
2020年11月13日 星期五
坪頂路姑婆芋的家
從淡水紅樹林到北投,走坪頂路僅需约八公里,初段有些豪宅,越向東走房子就越稀疏了,車少人稀空氣又好。約三公里處有條林蔭小道,走道清幽,似乎有人刻意整理打掃。盡頭有棟紅磚屋,門前尚有門牌號碼,自然反應欲出口問:有人在嗎?定睛一看,裡面僅住幾枝姑婆芋,門前一枝姑婆芋柱立有如守衛,走道兩側姑婆芋林立,葉色田田,倒顯得幾分優雅清靜,入口處道路對面有一片金苞花,別名黃蝦花,黃花盛開顯得有奌喧鬧。
回家後心有懸疑,此宅是否「姑婆勇」的家?本欲稍信託春風吹送,無耐秋風橫掃,阻斷來路,只待來年春風問訊,暫且稱為坪頂路姑婆芋的家。
2020年11月11日 星期三
閒談「國父遺教圖表」紀念國父誕辰
一部開國史 多少英雄淚
莫負先烈熱血 忘懷滄桑歲月
梧桐根不深深植 何來開枝散葉
好讓子孫永傳唱 中華民國頌
109年11月12日是國父誕辰記念日,從書櫃中翻出一本黃昌穀親繪「國父遺教圖表」,泛黃的書頁見証它的歲月,隱隱約約的書香,飄送著一絲絲的懷念。該書不知購自何處,出書年代及出版商皆因破損無從考察,只知它陪伴我半世紀之久,裝訂的圖釘鏽了,書頁也散了,重新以粗針線,將其縫製成線装書,保留了下來。
「國父全集」是党史委員會編輯,共六巨删,第四删又分上下兩册,實際上共七大册,確確實實讀畢,還得具備很强的歸納綜合分析能力,否則很難建構糸統知識,黃昌穀親製「國父遺教圖表」,恰好可彌補此項需求。
黃昌穀生於清未,畢業於天津的北洋大學工科冶金班,伺入美國哥倫比亞大學學習四年,獲冶礦碩士學位,應聘到美國哈殼冶煉公司從事研究。1912年3月,經湖北同鄉[但燾]介紹,黃昌穀加入中國同盟會。追隨孫中山,並被選為國父孫中山先生的秘書,舉凡國父的演說,皆由其速記內容,隨後校譯、整理並發表。也許講稿繁多,才促使黃昌穀親自繪製「國父遺教圖表」,以收提綱挈領的效果。黃昌穀曾任黃埔軍校教官、政工幹部學校教授、中央警官學校講師,並應聘為教育部特約編纂。
但燾(1881 —1970),清未生於湖北人,光緒二十九年東渡日本,入日本中央大學預科,繼升英法科畢業。曾任中國同盟會湖北支部主盟人,1915年翻譯日本學者稻葉君山《清朝全史》,由中華書局出版。全書以文言翻譯,句讀断句,譯文優美,似乎未受胡適白話文影響。來台後1946年出任國史館副館長並主持館務,寫了許多文章,如《國史體例雜議》、《國史館制度雜議》、《修史雜議》等,為保存中華民國文獻,貢獻良多,1970年病逝台北。
但蔭蓀(1901-1986),早年留學法國,曾任上海暨南大學、復旦大學教授。在台灣任政治作戰學校教授、班主任、系主任多年。是筆者在政治作戰學校,修習政治學的教授,能閱讀但燾的《清朝全史》,仍受其推薦,但師教學嚴謹,待學生和藹。恩師於1986年7月5日在北京逝世,終年八十五歲葬於北京八寶山革命公墓。
沒有國那有家,没有國父孫中山先生,那有中華民國。知否?知否?毁了根基,那容肥了綠葉招搖。
2020年11月6日 星期五
2020年11月1日 星期日
支持國軍,民防共思對策!
2020-10-30 在聯合報投稿「戰火點燃前 請政客想好如何滅火」一文,結論指出:「飛彈來襲老幼婦孺如何疏散,學童在校如何自我防衛,民防防衛系統演練,似乎尚比不上防震、防火訓練。」並非無的放矢,危言聳聽,俗云:「凡事豫則立,不豫則廢。」
2020年10月29日 星期四
戰火點燃前 請政客想好如何滅火
2020-10-30 聯合報 文●黃聰哲
在台灣,凡事難以正常邏輯思辨,用文明話語說不清礎,前後大髪夾彎,令人驚駭莫名,那就是政治,這是台灣一道很特殊的風景。
小英在野時「國防布」角色扮演,令人印象深刻;執政後即刻宣誓,要當國軍「最大靠山」,反思如此的話語術,是否暗示國軍是小英最大靠山?當小英下令晉階人員「要和家人好好吃頓飯」,軍眷會否有吳起為戰士毒瘡吸吮膿血的懸念,不寒而慄。
兩岸關係,是近四十年來最嚴峻時刻,其拐點是「一國兩制台灣方案」,還是小英已幾近徹底親美,受美國外力影響日益嚴重,造成陸方態度出現轉變,這是政治問題,宜由政治解決;軍人僅能就政治人物策定的國家戰略,執行作戰任務,這是古今中外軍人的宿命,成敗與否不宜全怪罪軍人。
近期共軍頻越台海中線,大陸對台發言亦愈來愈激烈,「勿謂言之不預」已類似「哀的美敦書」,台灣方面亦開始動員後備力量,美對台軍售亦有快速加強的情形,國內甚至有D日的推測,似乎面臨「準戰爭邊緣」,如何應戰可說發言盈庭,莫衷一是。
國防文宣不宜以文青式文宣操作,遣詞用句宜慎之又慎,否則引起不必要的訕笑,甚致恐慌。蘇院長的掃把論,似乎將軍方戰力形容太不堪,有失站在國家戰略的視野。嚴部長的「戰到最後一兵一卒」,似乎將自己降到戰術層次,又不是要八百壯士死守四行倉庫。「首戰即終戰」論,似乎跳脫了戰役及決戰的層次。「全民皆兵」,可非等同「全民國防」;「在家當兵」,可不是將「客廳當碉堡」。
軍人是為保家衛民,最不願見到百性塗炭,飛彈來襲老幼婦孺如何疏散,學童在校如何自我防衛,民防防衛系統演練,似乎尚比不上防震、防火訓練。「兵,猶火也。」始戰不可防,終戰可想不可說,如何滅火、止火,應是處尊居顯者所應慮。









